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dào )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tóu )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唇。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b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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