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yě )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jiā )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xiè )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zhě )飞驰。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yī )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shí )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xià )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me )车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wǒ )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yīng )该也有洗车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