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dì )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dào )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dōu )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等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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