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róng )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zhe ),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fǎn )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bèi )窝里。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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