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tóu )。
看(kàn )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gǎn )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shuō )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垂着眼,好(hǎo )一会(huì )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tīng )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huì )是因为你——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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