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jiāo )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pǐn )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那家伙打断说:里(lǐ )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hòu )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jīn )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cái )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dōu )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shǐ )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zuò )上FTO的那夜。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时老夏(xià )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wéi )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guó )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fāng )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