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xiào )了起来,醒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lái )。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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