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kàn )坐在病床边的乔(qiáo )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míng )天做手术的时候(hòu )我再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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