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tè )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wèn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但你刚刚(gāng )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guǒ )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sī ),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rán )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tōng )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hòu ),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tóng )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kǒu )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fēng )范啊?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wèn ):我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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